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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九兰再将一大包的东西交给了言谨初:“此次有劳言家军的兄弟,他能如此有恃无恐的将地点设在施府,想必,也是有所准备的。”
“必须会,他从来不会让自己身处在危险之中,咱们与他在一起时,不也如此吗?哪次诊病,不都是你先诊,在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对于疑难杂症,他才会接手。”施画语含嘲讽的道。
慕九兰微垂下眼眸,轻抿了下唇角,没说话。
言谨初轻拉了下施画:“以前,大家都不知他为人如何,就算父王不也还抱有一线希望的吗?他让很多人都失望了。”
“失望无所谓,怕的是绝望。”慕九兰轻声道。
施画伸头看着他:“不会吧,师兄,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对他有希望?”
“如果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复仇,还不是太难解决,只因原本与你姑姑有关的,现在除了皇上和宁王还活着外,已经没人了,可如果不是……”慕九兰看过来,目露担心的看着她。
“不是怎么样?他想要的,又会是什么?”施画认真的想听他说出结果。
这是她从到了这里后,唯一反感的一件事。
这些大人物,高深一点的,向来都不会将要说的话说明白,从来不会直截了当的表达出来,向来都是让人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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