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施画抱着胸,双腿交叉着倚在身后的牢柱上,无奈的看着她:“所以,你就想到去换上她的脸?可你有想过吗?那就不再是你了。”
李月娥猛的抬头看过来,指着自己半张脸上那大红的胎记:“就这张脸,谁能看清我长的是个什么样子,我自己看着都恶心,要与不要又有什么区别!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最少,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不是吗?”
施画轻翻了下眼皮:“可你并没有得到,仅仅一日之功,你就身在牢房之中,有意义吗?”
李月娥却笑了,从地上站了起来,缓步的走到牢房前,双手抓着牢门,目光含着泪影的看着她:“如果不是你,想必任何一个仵作都查不出,死的那个人不是我,就算有些地方有疑问,就我的那个父亲,也不会愿意去问明什么,你真的不一样,难怪他会说,要让我小心些,因为此案一旦落入大理寺,我可能会败露。”
“他?谁?帮你的那个人?”施画挑眉问道。
“不是,他是这全天下,最疼爱我的人,如父如母,处处为我着想,他从来不嫌弃我脸上的胎记,他是我的亲人。”李月娥看着远处牢房那个用来通风的气孔,眼中都是期盼。
施画轻摇了下头:“或许吧,他真的在帮你,可却没有将你带离那个虎狼之地,不然,你现在也不会如此。”
“是我不想离开,不怪他,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当他真的来兑现承诺时,我真的不想走,因为我已经有了我的计划,我想搏一把。”李月娥平淡的道。
施画再轻叹了口气:“到现在为止,你都没后悔吗?”
“没有。”李月娥坚定的摇头。
“这里有一瓶药,你可以涂在脸上,如果你早些认识我,或去济世堂走一趟,一定不会用这种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施画上前一步,从怀里拿出个小瓷瓶来,递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