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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说笑了,女儿一向身弱,出门的次数都有限的,在京中待的时间也不多,所见过的人,自然也没几个,反正觉得她是真的不太一样。”言谨瑜目光再次黯淡了下来。
言长空暗叹了口气:“瑜儿,你这身体父王也在想办法找名医,一定会有好转的,莫要担心,如果真的喜欢她,不妨就多与之来往,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哥哥的下属,不为过。”
言谨瑜笑了笑:“父王,施画是个大方的人,昨日虽然初见,可却不生疏,而且她还真的会医术,给女儿切过脉,说的病症很准确。”
“哦?那她可说,有什么法子?”方长空有些惊讶。
不过想到先前听言谨初说过,在清源城时,她出手相救过,看来医术也是不低的,而且师承洛白,看来这丫头会的可不少。
“当然了,方子当时她就开过了,而且还是两份,一份交给女儿了,一份让雪瑶拿回去给古太医看,说是确认了再让女儿服用,可从方子上看,应该没问题,就是多了两味药。”言谨瑜也坐了下来。
“方子呢,让父王看看。”言长空立即道。
“让母亲拿去找人看了,还没拿回来。”言谨瑜再微微一笑。
言长空一听,也放心了,对于这个女儿的病,他们也算是费心费力,找了多少名医大夫,都不见有什么起色,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
“父王见你正在写字,是什么,可以让父王看看吗?”言长空对着书桌的方向指了一下。
“当然了。”言谨瑜立即起身,过来扶着他:“这就是昨日在景王梅苑中,施画所作的一首赞梅诗,当时她让女儿执笔的,可写好后,直接被景王抢走了,女儿今日就是想再写一幅,然后裱好后,挂起来,独自欣赏。”她笑的特别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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