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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太残忍了。”都已经得道了，还要被惦记着。

        “娘子，你可能对修道有些误解。”

        “嗯？”

        “修道，本就是逆天夺运，夺天地之运，但凡属于天地之间的生灵，皆可夺取。便是天道，它降下天劫，也是在夺修士的气运。”

        “……你都把我说迷糊了，那到底是修天道，还是不修天道？”相互夺来夺取，争来争去，图什么？

        楚卿笑了，“自然还是要修的。”

        “那最后不也是被天道夺走气运吗？”

        “修天道，在于这个修字。看你是顺着天道，修整自己，让自己变成天道的傀儡。还是造化天道，成就天道之外的天圣至尊。”

        齐蓁想了下他说的境界，最后摇摇头，“做梦都不可能的事，我能做天道的傀儡，就很满意了。而且照你说的，修天道倒是更像是在斗天道了，与天斗，等于找死？”

        “差不多。”楚卿没再说什么，现在跟她说这些，还有些太早，也没必要。反正她是他的道侣，她只要跟着自己，没必要修炼。

        跗骨幽兰的香气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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