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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凡收回视线，目光闪烁了一会儿。

        他和龙央央认识这么多年，他能肯定，现在的她，并没有说谎。

        “这是事实，就连你姐龙梦蝶也是一样，当时你枪里面的子弹穿过了龙梦蝶的心脏。”

        “巫云亭为了给她治疗，在所有人面前现身，所以这件事情，也许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莫凡轻声道。

        龙央央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都似乎接受不了这件事情。

        “凡，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她抬眸，看着莫凡。

        “我从来都没有不相信你。”莫凡淡淡道。

        龙央央鼻子一酸，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妈妈的身份，她之前也有怀疑，不过没有多问。

        现在莫凡告诉她，妈妈是魔，介于自己对凡的信任，她也没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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