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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地上完全没了气息的火飞虹，惊云伸手，将她脸上的黑布取下。

        这还是火飞虹的模样，却因为没有那道光，她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尸体。

        知道这只魔已经被灭，凤霓裳收回目光，看着沧夜。

        “阿夜，你没、没事吧？”

        毕竟，刚才沧夜在她手中夺过短刀的那一刻，凤霓裳看到他的眼底的眸光充满了杀气。

        沧夜一向冷淡，这样的他，凤霓裳还是第一次看见。

        而且，这个火飞虹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妈妈，但，毕竟也养了他二十几年。

        那，这仇恨……

        还有，沧夜最后的那一句“九公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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