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荼蘼很满意这个答案,她知道忍冬想要掩饰些什么,可是只要这个人能够临危不乱,自圆其说,就终归是可用之人。
强弱相悖则慕强而生,顺逆相斥则择优而存,同样的道理为什么不能用在另外的地方?
她拿着那所谓的刀在木牌上刻来刻去,她也想知道,令在刀下,是否还能如最初一般言出必行?
既然这两者都是信物,那不妨让它们自己来决定。
两相交刃,看起来,木头始终是不及刀的,那她就没办法了,看来,老天爷也让她选生意,而不是责令。
她信手雕琢着,渐渐地,木牌上已隐隐露出了一个人的轮廓,“你相不相信,一个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看到的往往就是什么样的人。”
“你的意思是,张子虚生性耿直,所以他相信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可能背叛,而那个谢乌有,他本就是善于权谋之人,所以他本就不会相信任何人,所以他看到的所有人都像是背叛者?”
“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
她又回想起胡阎的样子,可是这个人留给她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好,
“这个人,明明想说的是最不可能是他自己,却偏偏又故意想让别人想到他身上去,我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