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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宽也心有戚戚:“我也是,出门在外,功课一日也不敢落下,家里常说,家兄应该去做个夫子才是!”
唐小白心中一动,道:“凭裴师兄的学识,去国子监讲学也绰绰有余。”
国子监是最高学府,又以贵族子弟居多,以后多半都是要入朝为官的。
所以国子监的老师就很重要。
从前国子监上下全是郑师道一派的青州学派文人,教出来的学生也大多受青学熏陶。
直到前两年唐子谦被诬陷杀人事件中,国子监生不分黑白宫门请愿,被政敌抓住把柄一顿攻讦,成功罢免了国子监的最高长官国子祭酒。
继任国子祭酒的,是唐小白的二舅、普安长公主的驸马顾冰。
不过,虽然国子祭酒换人了,但青州学派在国子监根基颇深,想要夺取这块思想教育阵地,还得从基层老师抓起。
像裴宣这种就很合适。
裴宽显然也明白她的意思,目光微闪,道:“家兄深沐皇恩,当鞠躬尽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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