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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子殿下,跟他想象得也差太远了。
说好的血海深仇、忍辱负重呢?
唐子谦摇摇头,道:“臣前几天去万年县看了一眼,郑枚将个小小的万年县廨把控得跟个铁桶似的,薛少勤虽名为县尉,却性情软懦,手里也没什么可用之人,搞不好还得亲自上阵看着尸体——”
……
万年县廨后面的殓房外,薛少勤正坐在门前台阶上,和他的侍从面面相觑。
“阿郎何必亲自干这苦差事?”侍从大惑不解。
“你不懂,”薛少勤摸了摸贴着胸口的《灵宪》残卷,叹了一声,“事关重大,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又是一叹,“要是阿合还在就好了……”
“你到处找我,就为了让我替你看尸体?”
薛少勤跳了起来:“阿合!”
正仰头找人,却被人从背后拍了下肩膀。
回头,就见久违的好友笑吟吟站在面前,青衫短打,落拓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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