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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怜儿亲自给您熬了药……”
覃奉从桌上的两个碗中收回视线,转身拍了拍覃邺的后背,为他顺好气后,扶着他坐在了石桌旁的石凳上。
“怜儿知您不喜欢她,这不让我亲自把药给您送来……”
说着,覃邺将石桌上的酒坛推到一旁,将锦盒内的药端了出来,关心道:“爹,您身体不好,就不要喝酒了,还是趁热把药给喝了吧。”
“爹,您只有身体好了,才能等着阿芹还回来啊。”
见覃邺不接,覃奉苦口婆心地劝着。
坐在石桌旁,隐了身形的时久,看着覃奉手中的汤药,低头无声地笑了笑。
覃邺的命数,并不是很好。
矜寡之命,又恐死于至亲之人之手。
这个至亲……
怕就是面前这个一脸坏像的中年男人了吧。
“滚,我这里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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