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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想做什么事情之前,必定是要有个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
太后想要的从来都是那滔天的权势和至尊无上的地位,眼中从未有过他物。
你也是老糊涂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事情。太后语气中夹杂着讥讽,身着华服站在被捆起来的李尚书之前。
李尚书身上都是一道又一道的红痕,想来这些天没少受折磨。
被一桶盐水给泼醒,李尚书隐忍的叫了一声,捏紧自己的拳头。
身体在不断颤抖的李尚书,微微抬头,无力地看了太后一眼。
我愿意和你合作,但是我要卫风的性命,他身上有我想知道之事。
他虚弱无力,几乎是断了气,可能说出来的一字一句却是清晰无比,在牢房当中,传入太后耳中。
太后伸出涂着丹蔻的手,过去按住李尚书的下巴。
你此时在哀家这里已经是没有用了,你竟然还敢跟哀家提条件。太后眼神阴毒,手中用力,似乎是想捏死李尚书。
太后记恨李尚书,当时李尚书独断专行,抽空她的权力,让她置于那个两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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