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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老夫人嗤笑一声,很是不在意的说:“我老婆子快要八十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侯爷,当年很多事情,我不想说,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原想着吧,都是些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再拿出来说道,可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家的孩子是孩子,咱们家的孩子难道就不是孩子了吗?他们心疼自己家的孩子,难道我这个做长辈的就不心疼自己家的孩子吗?”
很多事情,根源其实就在京城,梁承帝对几个上蹿下跳的皇子最然多有打压,但是始终没有拿出雷霆手段,或许,这都是一些帝王惯使的手段吧,把这些亲生的兄弟当作磨刀石,帝王的无情道就从自相残杀开始修炼。
侯爷赶紧说:“母亲,儿子知道母亲心疼家里的孩子,可有些话,咱们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被人听了去,凭白的多出一些是非。”
太老夫人点了点头,说:“是啊,多出一些是非,可这些是非的根源是从哪里来的,咱们大家伙谁心里不清楚,这么多年,就眼看着那些不争气的作弄出来这些是非。”
侯爷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走到炕前,拉着太老夫人的手,一脸焦急的说:“母亲,儿子知道您心里难受,可这些是非,咱们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太老夫人定定的看着侯爷,良久,才扭过头,说:“好,我不说,不说了还不行吗,侯爷,事情你看着安排就好,我现在这个岁数了,耳聋眼花,听不到看不清的,你放心就是,我总不会明日里当着圣上的面说些不得体的话的。”
侯爷这才算是放了心,想到云安县的事情,心里有些烦躁,不仅仅是陈兆慈在,现在估计许栀姐弟,甚至是陈玉园都在,侯爷恨不能现在动身,亲自去云安县看一看。
太老夫人看侯爷坐立不安的样子,挥了挥手让他回去,沈嬷嬷等永宁侯走了,凑到太老夫人跟前,轻声的说:“太老夫人,您做什么要跟侯爷说那些话,看把侯爷给吓得。”
太老夫人不是很在意的笑了笑,良久才说:“桂枝,你说,我做什么要把那些事情压在心底?她再怎么样,都是我的母亲,是把我带到这个世上的人,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多,可我敬重她是个忠君爱国的人,只是”
太老夫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之后,眼圈红了。
沈嬷嬷赶紧给她找帕子,说:“太老夫人,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您没有必要再难过伤心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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