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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梁承帝才低低的说:“不是阿园的事情,是云安县出现了瘟疫,不过陈兆慈已经赶过去了,正在隔离的村子里给患病的人救治。”
陈五福听了,这才算是放了心,安慰梁承帝道:“陛下,有陈兆慈在,患了瘟疫的人被就只好只是早晚的问题,陈家的医术在当今可是数一数二的。”
梁承帝叹了口气,说:“是啊,数一数二的医术,陈兆慈还是个妇人呢,就能为了百姓带着人一个村子一个村的巡诊,就怕洪灾之后出现疫症,可是朕养着的那些狗官呢,做事情敷衍潦草,要不是这些人不作为,懒作为,毫无责任心,哪里会有疫症的出现?朕真是心痛啊。”
梁承帝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把手里的信筒一下子拍在御案上,使劲喘了两口气,低声道:“知道出现了疫症,不想着如何去控制,却要把整个村子都烧了,把人杀了,这是要做什么?这是拿着人命当作什么?朕费劲了心思,千辛万苦的就是选拔出来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吗?朕真是愧对祖宗,愧对黎民百姓啊。”
想到信上说的事情,梁承帝实在是压不住心里的火气,抓起御案上的茶盏,使劲的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瓷器碎裂声音之后,陈五福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俯下身子劝道:“圣上息怒。”
大概是发泄了一下,梁承帝情绪平复了很多,对陈五福说:“五福你起来,朕只是恨那些尸位素餐草菅人命之辈,这事折子还未上来,不要在人前漏了风声,还有,天亮了之后,请永宁侯来御书房,就说朕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长公主,心里难过,想要跟永宁侯商量,去见一见许太老夫人。”
陈五福应下,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帕子,垫着把地上的碎瓷一点一点的捡起来,用一块纸包起来之后,又用方才那块帕子裹了,塞进怀里。
梁承帝微微的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帝王做的,实在是有些憋屈,就连发火都不能被人知道。
陈五福走到御书房的门口,看到站在门口的是自己的小徒弟,站下来对他说:“你好好在这里守着,方才发生的事情万万不能对别人提起来,圣上不让你进去,千万不要进去,明白了吗?”
小徒弟年纪小,怯生生地说:“师傅,徒儿明白了。”
陈五福点了点头,想到还在怀里揣着的那一包碎瓷片,扭身就回自己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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