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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廖家人的遭遇,陈兆慈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都有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是这个不能讲人权的世代,这样的事情格外的多,那些花朵一般的女孩子,被人欺负了之后,就如被暴风雨吹落枝头,零落在地,被碾入泥泞之中。
路嬷嬷听到许棣来了,赶紧从厨房过来,许棣搂着路嬷嬷的肩膀,笑着说:“嬷嬷愈发的康健了,甚好甚好。”
路嬷嬷笑着说:“哪里啊,我这两年觉得身体越来越不抗摔打了,棣哥儿,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呀?”
陈兆慈撇了撇嘴,说:“嬷嬷,咱们许大人是来走马上任的呢。”
路嬷嬷听了,皱了皱眉头,认真的说:“棣哥儿,嬷嬷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可现在这淼州,真不是个好地方,且不说洪水之后有多少地方需要重建,就说楚家那位留下来的烂摊子,就不是一般人能处理得了的”
许棣推着路嬷嬷坐下,笑嘻嘻的说:“这个咱们不怕,圣上可是跟我说了,这淼州的事情呀,我只负责淼州的事情,因为淼州牵连到京城的呢,冯相傅相他们接过去,这次圣上是动了肝火了,坚持要一查到底。”
路嬷嬷叹息着摇了摇头,说:“哪里是那么容易就一查到底的呀,有些时候,孩子犯了错,在父母的眼里,那都不是什么事情,能帮着遮掩的还是要帮着遮掩。”
许棣却是笑了笑,说:“嬷嬷,老虎上了年纪之后,会害怕自己的孩子强壮而抢了自己的地盘,更何况是人呢?”
路嬷嬷听了,一脸惊悚的看着许棣,许棣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路嬷嬷心里很清楚,前任皇帝的晚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太子给害了的。
先帝早些年是个明君,那几年风调雨顺,大梁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在先帝年轻的时候,国力强盛,威震四夷,也是因为这些,才让晚年的先帝有些膨胀,太子那个时候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是太子是个沉稳之人,又能弯下身子跟着朝臣们认真学习,是个贤明的储君。
先帝后来对太子很是忌惮,太子的日子一日比一日过的艰难,后来更是在几个皇子的撺掇之下,先帝终于对太子出手,太子心灰意懒,写好了遗书之后,自裁于东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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