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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棣讥笑道:“那御史台现在只是拿着一些明面上的事情做文章,像这样需要从根子上来挖掘的贪腐案件,他们能来查案啊,还是能来走访?都是一些只会打嘴炮的玩意。”
许棣对于那几个揪着他不放的御史很是恼火,遭了灾的百姓流离失所,急需要银子粮食来帮助,他们倒好,成日里盯着这个官员家里妻妾不和,那个官员什么动作不规范来做文章,就拿上次许棣情急之下跨海去了辽东,竟然到现在还有人在朝堂上参奏,不仅是许棣恼火,就是梁承帝也是头疼,可那是言官,他们有这样的权力,作为一个明君,如果不在朝堂之上保持言路的畅通,只会被人骂做昏君。
郑伯源跟林致宁一下子笑了出来,郑伯源等两个人笑够了,这才说:“我跟我那爹因为这些御史们吃了多少亏了啊,明的暗的,成日里活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一个动作就能给我们做出一篇大文章来。”
林致宁笑着说:“不招人妒是庸才,大哥跟三叔可是人中龙凤,他们呀,这是羡慕嫉妒你们呢。”
许棣想到朝堂上那些人的嘴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应该是羡慕嫉妒恨,这些人,就见不得人一点好。”
郑伯源深有感触,说:“我这个我有发言权啊,我们带兵在外,本来过的就苦,要外敌来了,那就得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打胜仗了,这些人不说什么,要吃了败仗,你看这些人吧,上蹿下跳啊,恨不能把你给摁到泥窝里使劲的踩几脚才够呢。”
三个人一直说到三更天,结果第二日早上,府衙里面负责做饭的过来找郑伯源,说昨晚上半夜里,有人摸到放粮食的地方,那做饭的高声呵斥两声,人就跑了,只是不知道做了什么,早上起来,做饭的去看了看,倒是看不出什么。
郑伯源听了,不敢大意,赶紧派人去把装粮食的那些麻袋一袋一袋的翻看了,结果找出来三麻袋,麻袋上面湿漉漉的。
也是这几日天气一直不晴朗,潮乎乎的,要不然,这些麻袋上面见了水,麻袋里面装的又是粮食,那水很快就能干了。
三个麻袋被抬到了府衙的后院,找了个空着的房间把粮食都倒了出来,白术跟一位老大夫细细的查验过之后,说那沾到麻袋上面的水是断肠草熬的水,断肠草的水人喝了之后,腹痛难忍,很多都是生生的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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