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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侯愈发的糊涂了,平西侯没有差事,只是有个爵位,要说自己能帮的上永宁侯爷的事情,他觉得没有,所以,平西侯算是彻底的放松下来,因为他觉得永宁侯爷所求之事,应该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就是了。
想到这里,平西侯算是安定下来,笑着说:“但有所求,在所不辞。”
听到这里,永宁侯哈哈大笑两声,手掌使劲的拍了桌子一下,说:“贤弟痛快!来,且先饮此杯。”
平西侯没法,只得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酒是陈年老酒,味道醇厚,平西侯喝了之后,直觉得一股热气从头顶一路往下,说不出来的舒畅。
永宁侯拿起筷子,招呼道:“吃菜吃菜,愚兄知道贤弟爱吃淮扬菜,特意安排人做的,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平西侯府中老夫人出身淮扬,最爱吃家乡的菜,平西侯自幼被祖母抚养,自然是跟着一起吃淮扬菜长大的。
平西侯吃了一筷子,直觉得很是地道,人往往就是这样,喝酒吃菜之后,再说起话来就觉得放开了许多。
平西侯吃了几筷子菜,放下筷子道:“还望侯爷告知所求何事。”
永宁侯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贤弟,这件事情跟贵府大公子有关。”
平西侯听了,说:“你说的可是我那过继给我二叔的长子?”
永宁侯点了点头,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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