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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荛知道郑伯源每个月回家的时间,这个时间他在军营里面,所以派去的人直接去找卫郎,言明自己从京城给郑伯源捎带了一些东西回来,还有一些体己话要跟郑伯源讲,让卫郎千万要把郑伯源给自己放出来。
从甘州去往河西,快马两个时辰,去的人找到人,再回来,估计已经过了晚饭十分。
家里虽然好些时日没有主人在,但是家里的下人还是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就连厨房里面也是准备了各种的食材。
张兆慈想到已经去了泰安的许棣跟许柏,对许荛说:“也不知道许棣他们是不是适应泰安的生活,泰安呢,听说书院就在泰山脚下,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去爬泰山,我真想去爬泰山呢。”
许荛说:“当初是谁在十八盘上累哭了的?”
张兆慈说:“当时我没想到台阶那么陡啊,而且还是大半夜的,想要喝口热水都没有,我那个时候不是个咬着牙跟着你上到南天门了嘛。”
许荛说:“这一说,还多年了。”
张兆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是伤感的说:“是啊,可不是好多年了嘛,那个时候我父母都还在呢。”
张兆慈的父母是意外去世的,老两口跟着旅行团出去玩,结果路上出了车祸,那个时候张兆慈差点没有过来。
许荛把张兆慈揽到自己的怀里,说:“好了好了,咱们这会不是在说小九的亲事呢嘛,怎么说到这里去了?是我说起当初爬泰山的事情吧,都怨我都怨我。”
张兆慈看着一脸担心的许荛,笑着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往前看,这可是个人吃人的社会呢,一个打算不好,说不得全家都得填进去,我明白的。”
许荛说:“其实也不是这么可怕,好好谋算还能每个善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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