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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栀待到郑伯源吃完了饭,就回到马车边,这会大家都在堤坝上守着,就怕淼河水什么时候冲毁了哪里的堤坝,这会的淼河水,因为前面几场雨,水面上升了不少了。
平氏跟冯绍礼交代了几句,扯着三个孩子就过来了,擦了擦眼泪,对许栀说:“咱们走吧,在这里也是给人家添乱。”
许栀笑着扶着苗儿到马车上,看平氏脸色不好,就知道跟冯大人闹矛盾了,不过两口子在一起过日子,哪里有不吵架的呀,要不然人家也不会有床头吵架床尾和这一句话了。
平氏做到马车山,操了擦眼睛,扭头看着车外的风景,一直快要到城门的时候,才低声对许栀说:“我相公身子骨不好,最近一直在堤坝上操劳,我让他回来歇歇,他还骂我。”
都有自己的立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都有自己的奋斗目标,当这些发生矛盾的时候,两口子之间吵架是在所难免的。
平氏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说:“我体谅他,这些年他一边办差一边读书,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实在是怕他因为太过操劳了坏了身子,可这次,你也看到了,脸黑成那样,瘦的皮包骨,我真怕一阵风来就把他给吹跑了。”
挨着平氏坐着的苗儿抬头反驳道:“阿娘,爹爹那么高,才不会被风刮走呢。”
平氏不由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说:“是是是,你爹怎么能被风刮走呢,阿娘说错了。”
平氏就是心里憋屈,想i要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而已,说出来了,心里也就好受了,等到马车进了胡同,人已经开朗了,笑着对许栀说,晚上她烙菜饼,烙好了让禾儿给送过来几张。
马车停在门口,许栀下了马车,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不高的小小少年,看到许栀咧嘴就笑了起来。
许栀提着裙子跑过去,惊喜的说:“柏哥儿?真的是你呀,你怎么来了?哎呀,柏哥儿又长个了,再过些时候就要比姐姐还要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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