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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道,“我们宿在客栈,第二日喊夏先生吃早膳不见反应,推门而入发现早已死在榻上。”
唐安从一旁侍卫手中拿过漆黑木箱,随即递上,“这是夏先生的箱子。”
夏末深吸一口气,紧咬嘴唇,接过漆黑的木箱,随后打开大门。
唐安吩咐侍卫把黑棺推入院中,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夏离穿的依旧是离开前的那身蓝衣。
夏末半年来验过许多尸首,却不曾想有朝一日自己需要验父执的尸首。
他交给自己的一身本事,如今却要用在他身上。
用在那个六十多岁,身子骨硬朗的他身上,若非他,自己早已黄土一坯。
自己想着,这辈子就这样,好好善待他,待他自然老去自己依旧以这玄孙身份为他送终。
在他有生之年,自己也习得一身本事,让他别再做这行,年纪大了好好休息,颐养天年。
却不曾想,会是如今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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