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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慕容韫情急之下,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口,可即便咳嗽着,她也不忘记将心底那天大的疑惑问出。
“伯,伯公?您这是,易容之术?”
慕容韫想到的唯一解释,也就是这个了。
可岑佩却是摇了摇头,他原本想要下意思捋捋胡子,但只摸到了光滑的下巴......
他手一顿,微叹一口气,只觉得真是年纪大了,明明早上才刮了的,竟然就忘记了。
“并非是易容幻术,这是老夫本身的模样。”
“我岑家,自古就有水系秘术,那秘术有稍许驻颜之用,只是老夫平日懈怠,并不在意这皮囊如何。”
至于今天,岑伯公也是想用最好的状态,去做这个早棠花使。
他一意孤行,可不是为了当人笑柄的。
想到这里,岑伯公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小像,眼中带着几分向往。
如今已是快七十年了,若早知道今日,七十年前,他便不会白耗那许多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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