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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池北黝黑的眸子扫过田婶子,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现在即将入冬,魏哥为什么会来偷孩子,就是想弄钱。我们家是第一个差点被抱走孩子了,村子可是敞开着,谁都能来,那要是下次轮到别的人家呢……村子里可是一年到头都有幼儿。”
“这不是我们管家引来的人,而是我们管家成了第一个。如果魏哥他们觉得我们村子的人家好欺负,专门来偷孩子,我们现在该是惶恐忧虑才是,而不是想其他的。”
管池北淡淡的嗓音仿佛掠过了田嫂子,道:“有人最好还是不要针对我们管家,此事牵涉的是全村人,还真不是我们管家要负责。”
村里人气氛一下又默然了,带着浓浓的担忧。
管池北说得太明白了!
是的,就是这样,责怪管家大可不必,魏哥他们为啥来村子里,因为觉得山里小村子好欺负,而且年前想偷孩子换钱。
这是非常不好的大事,全村都需要想对策防着,而不是转移矛盾。
“可那也是你们管家生出个什么三胞胎!传了出去,才引来了人,”田婶子却不依不饶道:“还是你们管家,才让我们村子招来了恶人!现在恶人盯上了我们村子,还不是你们管家害的!按我说,你们家那个乞丐媳妇儿叶漉漉,就是个灾星,她生出的什么三胞胎,就是三个祸害!”
“我就说,那个叶漉漉瘦条条的,没胸没屁一股,不好生养,咋能一生生出三个,看吧,原来那三个是祸害!”
田婶子的心,原来真不可谓不恶毒至极。
她居然给三个刚满月的宝宝扣上了歹毒无比的帽子,想将三个宝宝说成是祸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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