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不置可否,跟在他身后进了殿门。
殿内已经站了几圈的人,幕帘半卷,皇后一脸愁容的坐在六皇子床前,静静地擦着泪。
皇上与太子则坐在外间,听着御医的诊论。
“六弟得的当真是花柳病?你们没有误诊?”太子厉声询问道。
“微臣等人已经诊治六皇子有些时日,看着那些脓包发出来,又溃烂成疮。微臣还听闻当日六皇子与燕王殿下一同出现在花船上,回来后六皇子便高热不退,想必是那时染上的病也说不准……”为首的御医低头回应,却时不时掀起眼皮瞄着太子。
慕染云顿时明白过来,这御医多半跟太子有了什么勾结,巴不得君祈月就这样被误诊致死,还能顺带栽赃君祈夜一波!
这操作实在令她折服!
“本王当日与六弟去河堤旁检查河水涨势,恰好看到玉隐楼的画舫被河水淹没,舫中还有二十余人,情急之下才派士兵前去救人。”君祈夜眼底的寒意弥漫开来,冷声道。
“姜御医的意思,是指本王与六弟在救人的时候,还能去与船上的歌姬舞姬一同寻欢作乐吗?”
姜御医连忙跪地磕头,眼尾不停瞄着太子,期期艾艾的说道,“燕王殿下息怒,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花船上都是些不干不净的妓子,六皇子许是沾上了那些妓子用过的东西,才会得病。”
“一派胡言!明明就是你们这群庸医瞧不出六弟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才谬之花柳,若是六弟这次有什么闪失,你们通通去给六弟陪葬!”君祈夜怒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