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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翕张,低声说了句,“是血蛊?”
容桓的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测。
刚才在夏霏雪的寝居内,听闻唯有拿爱人的血当药引才能将她唤醒。慕染云便已料到,这根本不是什么罕见的疑难杂症,而是蛊!
她虽对蛊毒了解不深,但身处南疆也或多或少见过身中蛊毒的百姓。
若论南疆最阴邪的几种蛊,这血蛊便算一个。
其实血蛊并不致命,只因它需要挚爱之人的血做药引,才令人谈之色变。
“这就是刚才不肯在屋里道出的原因?你难道认为……这蛊是我下的?”慕染云哭笑不得地问道。
“王妃是南疆人,善用蛊毒,并且前不久还朝我问过鬼草,更不论您与夏小姐有怨恨纠葛。这思来想去,您都是最有可能对她下蛊之人啊!”容桓挑眉道。
“你就因这些理由便对我定罪,那你和君祈夜那个心眼长歪的蠢货又有何分别!”她怒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刚刚在屋内就直接挑明我的罪行?”
“正因我确信王妃不是那种背地里下蛊之人,所以才没有把真实病情说出口。”容桓轻描淡写道。
“济容堂内鬼草摆放位置极为隐秘,且数量有限,少了一根我都会有所察觉,而我认为……以王妃这个脑子,应该也没有从别的渠道弄来鬼草的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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