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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心里也在恼火，要不是自己落到这个地步，怎么至于移动这点距离都这么费劲。

        夜色之中，她越飞越高，大约快半个小时过去了，玲突然惊觉的发现。

        不知什么时候起，方然一句话都没说过。

        “该不会吓昏过去了吧？”

        玲楞了一下，然后把注意力移到方然身上，

        然后看到了她很多年后都没忘记的那个表情。

        方然并没有昏过去，也没有继续哆嗦，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平静下来了，安静的看着脚下夜色都市的某个一处地方，

        不知是触动了什么记忆，久久的出神，

        直到刚才为之一直总是吐槽、没个正行的他好像是另一个方然一样。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认真，无悲无喜无比平静的看着这个城市，看着下面某一条街巷，

        突然在也饿空上呼了口冷风的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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