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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说了少一件就得算账,秦氏声称入了府内中馈,必然花了其中银钱,而那些商铺的地契,早已在查抄秦家时充了国库,拿不回来了,这何止是少了一件,他前脚出云相府的门,后脚进京兆府来告状,是言出必行。
嫁妆要拿回来,秦氏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衙内与师爷一阵为难,万宋的确有条文律例规定,新娘嫁妆属于个人部分,经过同意夫家可取,但擅取是不行的,倘若是在丈夫手里,其实不为过,大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要说在姨娘手里,话就说不过去了,谁家姨娘有资格保管夫人的嫁妆?
尤其云相府那点事,后院是非,睁眼说瞎话先夫人与现夫人关系好,他们都说不出来。
“陆公子,您看宋王府与云相府两家是翁……”师爷有心相劝,两家都得罪不起,不想给京兆府招惹这么个案子来操心。
“舍妹死后未入云家祖坟,翁婿关系早已名存实亡,加之前段时日迁坟,发现舍妹尸骨有异,与先前知晓的死因有所不符,请人验尸得知死于乃中毒身亡,这件事宋王府同样想来立案调查,碍于此事牵扯较大,不好在外击鼓鸣冤,亦是不知两件事是否有关联,今日便一并前来告知,我父亲的意思是,早日查清真相,让舍妹泉下安心,二位明白其中意思吧?”笑面虎如陆珣,他言辞间轻猫淡写,温润的眉目里还带着少许的笑意,却无端让人心生寒意,背脊如有一条蛇贴着脊梁骨游走。
再多劝解的话堵在喉咙眼,无法吐出,被告诫的两位强把话头咽下。
前者只是查那位姨娘,后者下毒谋害,牵扯的人可不单单是那位不合的姨娘了,连云相府那位主子都是怀疑之列。
京兆府刚把传言一事交给顾相,落到个清闲,这会一来就是重担,大人不在他二人着实不敢随意应承接案,搞不好是要丢乌纱帽啊。
“陆公子,您在府内稍作等待,待大人回来再做主如何?”衙内只好折中提议。
“立案我不急,但证据稍纵即逝,二位干等着让机会溜走,导致案子有差错,这个罪你们担得起我不催。”话落,陆珣温润的面容笑意加深,越发让人不敢忽视。
两人脑门开始冒汗,相互对了一眼,师爷一咬牙,开了口,“我们马上派人去调查,只是未免打草惊蛇,无法拿出正当理由入云相府,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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