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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儿,跪下!”在两个奴婢争辩未出定论时,谭氏率先对蕊儿发难,一副打算不问缘由认定蕊儿有错的样子,但她的做派明显是错不错都低头,弄得反而像被人有心冤枉。
云浅凉眼角余光扫过身侧的谭氏,此人果然有几分手段,明摆着自己的奴婢做错事,却摆出受人冤枉的姿态。
蕊儿略显不甘地跪下,认错道:“奴婢知错,请夫人责罚。”
脸色不耐的云浅凉蹙眉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奴婢,但严厉的眼神只落在秋月身上,摆出不信任的神色,“到如今你还要扯谎吗?”
“奴婢没有。”秋月眼泪再次流下来,“厨房的人都可以给奴婢作证,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奴婢对天发誓,但凡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双方各自责怪自己的奴婢,哪怕对方认了,云浅凉依旧不相信自己身边的人,她就是要断个心服口服,让刘夫人看清谭氏的手段,阻止谭氏拉拢人的计划。
在顾相府内,在她的眼皮底下,计划休想得逞!
倘若顾钧霆夫妇住在外面,云浅凉管不着,但在顾相府内无法以一句不知情推脱,顾亦丞与天徽帝的关系彻底对立,再让他们搅和,当真会被动的绑在一条船上。
“相爷夫人,顾夫人,既然要断明案,把在场的人都请来为好,莫要冤枉了人。”刘夫人道。
“不用了。”谭氏出言拒绝,愧疚地看云浅凉,满怀歉意,“我相信浅浅的为人,她的奴婢定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二娘能够相信我是好事,但我是我,奴婢是奴婢,你们虽然刚回来,但不能因为她不是顾相府的奴婢,就听信我奴婢的片面之词,让她蒙冤受罚,”云浅凉脸色严肃凝重,明艳的脸庞因生气而盛极,仿若一朵开到极致的玫瑰,艳丽动人,娇艳欲滴,芬芳馥郁,“苏清,把在场的人都带过来。”
期间,内阁里无视掉两个奴婢,四人如无事发生般好生相处闲谈,刘夫人把要送给云浅凉的医书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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