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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在左相的位置上,其他人还以为他这些年在朝中祸祸很好玩了。
“祁云情乃祁国公主,且对你情有独钟,迎娶她对你百利无一害。”天徽帝旧事重提,越发掌控不了顾亦丞,且顾亦丞还会受到云浅凉的影响,与他作对,天徽帝有些心急。
“皇上这般护着佳和公主,不如自己娶了。”
“顾亦丞,别太得寸进尺了。”天徽帝面上再次浮现出怒意。
“臣当日之言依旧有效,她派出死士杀臣发妻,光凭这点便不可原谅,皇上执意要护臣无可奈何,左不过是在那些罪名里再谈一笔罢了。”眸色一厉,说出的话颇为大逆不道,顾亦丞如习惯了般没太当回事,“您后宫佳丽三千,死个三五人依旧后宫充盈,臣只有一个发妻,如臣之逆鳞,旁人不可触。话已至此,皇上再无定夺,罢黜官位,或是降旨定罪,全看您心情。”
“你若能将那些死士收服,朕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你们去。”
死士难培养,天徽帝自然有所心动,借了祁云韶兵力,却无法在逍遥城得利,这笔账天徽帝必然要从祁国人那处讨。
顾亦丞眸光微闪,嘴角轻勾浅笑,“皇上不怕死,臣愿效劳。”
死士落入敌人之手均会咬破牙齿里的毒药自尽,要将死士弄到手令人易主,此事不比处置京中言论容易。
“京中之事交由你全权处理,处置不当,罪亦是由你承担。”天徽帝放话,正应了顾亦丞心中所想。
顾亦丞神色不变,这是要牵制他的行动,一下让他把宋疏瑾和向丰恺两人都得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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