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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记仇啊。”顾亦丞笑得更欢了,眸中提及顾钧霆时凝结的寒霜已经融化掉,很不要脸的提议,“夫人要不考虑下罚跪,我可以跪一整晚。”
其他人听着忙移开是视线,假装忙碌,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云浅凉瞪了顾亦丞一眼,让他收敛点自己的骚气,别骚话连篇的往外蹦。
“郑将军,刚才插话是浅浅任性,失礼之处还望您多多包涵。”云浅凉转头对插话一事道歉,顺带把那个毁掉气氛的话题终结掉,“相爷这只顾自己心气顺的性子,迟早有苦头吃,您就别管他,让他自己尝到教训再后悔今日所为吧。”
这话一出,郑辕唐也是听出了刚才的插科打诨的用意,对云浅凉一番风轻云淡的开解满是佩服,看云浅凉越发顺眼了。
“那我懒得管了,免得好心被他当成驴肝肺。”郑辕唐顺着台阶往下走,结束了这段话。
云浅凉点头附和,安静用膳,仿若刚才的插曲不存在般。
顾家的事情在京城不是个秘密,稍微打探就可知晓当年恩怨,顾钧霆抛弃妻子,导致许荃在痛苦中离世,这与间接杀害许荃有何区别?
顾亦丞切身体会过被亲生父亲抛弃,眼睁睁看着母亲在痛苦里挣扎,撒手人寰,最令人痛苦的大概不是被抛下,而是在许荃最痛苦的时候,顾钧霆没有尽到丈夫该有的职责,反而大张旗鼓的迎娶了旁的女子,而当时的顾亦丞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一切发生。
云浅凉看得出来,顾亦丞不是恨,否则有的是手段让顾钧霆一家过得不好,他只是不待见而已,所以常年以往的分隔两地不想见其实挺好,没必要招惹各自心烦。
顾亦丞看着温顺下来的人儿,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把手放到桌下牵住云浅凉的手,两人没有抬眸去看彼此,但收紧地手指足以见对方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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