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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云相之意在府内动手的人是令千金?”天徽帝有此一问,神色却是讳莫如深,寒森的声色如阴风挂人骨,令人不由自主的冷颤。
“确是臣的大女儿,她一直对母亲之死有心结,怨恨臣未能保住她母亲一条命,甚至怀疑陆瑶是臣所害,而心生怨恨,从而一再肆意妄为。”云起南把所有与云相府有关的事尽数怪在云浅凉身上,以求安全脱身,并继续隐藏秘密之事。
他养育她多年,本是要做一颗死棋用,如今推罪及人,他推得理所当然,问心无愧,甚至想借此机会除掉云浅凉,以保云青烟日后瑾王妃的位置。
“云相连自家的家务事都处理不好,如何为国效力?”天徽帝脸色稍微好了些许,但目光如炬,锐利不减,“要是实在有心无力,看着云相多年对朝廷尽忠职守的份上,朕定不会让爱卿走得太难看。”
此言一出,云起南心里一个激灵。
这话的意思是让他辞官啊。
皇上这是借此机会削弱瑾王,有心警告他不要生二心。
“皇上,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对方来历不明,切武功高强,突然发难,微臣着实未料到女儿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来,一时大意啊,皇上。”云起南奋力解释,依旧不忘抹黑云浅凉。
天徽帝不傻,他在京城布了不少眼线,官员家里那些事他知晓得一清二楚,先前是金片,云起南否认了出自云相府,这会又有人上门讨要东西而开了杀戒,他定是不信云相府内没有暗藏东西。
而云起南一心隐瞒不交给他,难道他还眼睁睁看着右相与瑾王同流合污,颠覆政权吗?
“可朕的人回禀的消息可与你所说不符。”天徽帝道,“莫非你是觉得朕好糊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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