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云浅凉钻出马车,站在车辙上,一袭深深浅浅的青色衣裙,黛青色的裙上绣着洁白的百合,清新自然。
重台不敢再坐着,起身随旁伺候,一点不怕人瞧见。
“各位,刚才的事你们也看到,听到了,城防军以京城安危为由要查马车,事关城内众人安危,我允了,无凭无据怀疑我奴婢可疑,要我交出奴婢检查,我也允了,可寻常人家遭人污蔑尚且要讨个公道,我只求证明清白后,城防军能给个交代,仅仅如此城防军一句为民着想,逼着我们忍下。”
云浅凉脸上布满了倔强,紧抿着唇瓣,眸中有泪光闪烁,却异常坚定的发声,“仅因我是左相夫人,我的奴婢就不再有做人的尊严了吗?大家平心而论,仅因为我身份不同,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该在大庭广众之下遭人羞辱,还得忍气吞声吗?倘若连我都纵容这些人欺辱,寻常百姓该当如何?”
云浅凉吸吸鼻子,钻回马车内,把茶壶提出来,拿出手帕用茶水打湿,递给重台。
“擦干净,让大家看看你是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贼人。”云浅凉说得义愤填膺,活脱脱的被欺负后的倔强反击。
重台接过帕子在脸上使劲地擦,脑袋一直垂得低低的,像是自卑的不敢抬头。
面纱下,云浅凉嘴角不禁微微勾了勾,眨眼间又严肃起来。
等待的过程中,进出城的百姓商人,言论偏向了云浅凉那边。
人家都敢当面把脸上妆容擦干净让人认了,总不能还动手动脚的在姑娘家身上搜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