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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起身,将那杯凉透的茶端开,往一楼去寻小二换一壶热茶。
底下做书生打扮的说书先生敲响木杵,故事告一段落,他从那张书案上拿过水壶喝了口润嗓子的茶,听客们催促着他继续,他动作不疾不徐,勾得人心痒难耐。
云浅凉玩着碎银的手指停住,捏着碎银敲敲桌子,开了腔。
“先生说的都是天外的红尘事,听得我实在费解。”云浅凉声色清凛,在一群嘈杂的声响里话音沉稳砸落,“我等生于凡尘俗世,受的是民间疾苦,先生为何不说说这民生之事?”
她身旁侍卫环伺,奴婢相随,身处茶楼本就惹人注目,此刻出声更是惹来众人纷纷朝她看去。
云浅凉依旧是做小姐时的装扮,青丝半挽半散,脑袋上珠花灿然,而她戴着面纱,让人瞧不出她的容颜,只那锦衣华服下的身段与举止,便可让人心神一荡,越发好奇她的模样。
“民生之事自有朝廷操心,我一个寻常百姓多说无益,且说书本是让人听个轻松,民生疾苦未必过于沉重了。”那说书先生抬头望向二楼看台,目光中平静,只如见寻常人。
“先生看得倒是个知情知趣的人。”云浅凉起身,往凭栏处走了两步,往下望去,“有句话叫‘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而先生总说些虚事,未免枯燥。”
“那小姐想听些什么?”说书先生谦逊询问。
“实事,唯有实事讲的才能算人间百态,真情流露。”云浅凉答。
“实事乃私事,说不得,说不得。”说书先生摇摇头,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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