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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年甜恬的暴怒,乌拉那拉氏却是难得的平静,似是还悠悠欣赏什么美景呢,不急不慌的抿着茶,好一会子了,这才笑着开口。
“祯妹妹急什么?且消消气儿,本宫这是替你的奴才作主呢,说来妹妹的消息还真够灵通的,本宫知道你午间一贯有小憩的习惯,还想着等你醒了再着人知会你呢,谁知道你这就来了,果真是在意呢。”
乌拉那拉氏瞥了下头的珍珠和额勒登一眼,朝年甜恬笑得意味不明,话也说得不清楚。
还什么果真是在意呢,年甜恬一听便觉得不大对,饶是气着,这会子也不中了乌拉那拉氏的圈套去,只说她该说的,只在意她该在意的。
“倒不知娘娘替本宫做得哪门子的主,合着珍珠挨了打,没叫娘娘磋磨死,本宫还得道声儿谢谢?”
“倒是真真不劳娘娘这般关切了,劝娘娘还是干点儿人事儿,叫侍卫把本宫的珍珠和万岁爷的人放了先,不然一会子万岁爷来了,娘娘可该为难了。”
年甜恬有心救珍珠和额勒登呢,可守在他们身边儿的人不是一般侍卫,那腰间可缀着粘杆处的牌子呢,她身边儿的小奴才没一个能打的,巴彦受制于身份,也不能动手,年甜恬无法,这会子只能打些个嘴官司了。
乌拉那拉氏还是不急,好似真胜券在握了似的,这会子对着年甜恬的言语不敬也一丝一毫恼的迹象也无,还想叫年甜恬坐在自个儿身边儿来呢。
“举手之劳罢了,妹妹不必谢我。”
乌拉那拉氏也不要脸了,年甜恬说什么她便接什么,不过心里倒还真真觉得打珍珠打得轻了,若不是年氏来的快,她非得将珍珠磋磨个半死不成,叫人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那才能任她摆布呢。
不过如今能开口说话倒也有她开口说话的好处,乌拉那拉氏笑笑,且再容年氏放肆些个,一会儿年氏可就完了,只怕哭都哭不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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