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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又进房间把杏儿抱出来坐在院子里,她心中强烈不安,还是抱着杏儿感觉实在些。
就这样静坐二刻钟,二只小鸡仔已经死得不能再死,在放鸡汤的附近找到二只已经没有生息的老鼠。
当一切得到证实,活大半辈子的六奶奶,一时脚软跪坐在地上——有人下毒!!
她打大半辈子的猎,如果猎本身就中毒根本活不过二个时辰,更别说这次熬鸡汤的鸡,早上杀的时候还精神极好。
六奶奶不敢再碰厨房里的任何东西,怕杏儿饿,她只能向邻居借一斤糙米回来,连锅和碗都是向村里的人买些,在院子里,堆三个石头架一个临时的灶煮着糙米粥。
同时想着会是谁这么狠,给自己家下毒。
她和老伴,虽然无子,靠着打猎、采药的手艺生活,打猎是专杀野兽,夫妻俩猎刀在手,手起刀落,敢惹的没几人。
夫妻俩从不与人结怨,他们不占别人便宜,别人也别想占他们便宜,在人情往来中,有来有往,不欠谁,不拖谁。
六奶奶自己本身,连八卦是非都不说的人,怎么会在口舌上得罪人呢?
唯有动过刀的,只有铁三柱夫妻。
第一次,铁全贵夫妻突然坠河那年,逼急了,一把猎刀直接架李氏脖子上;第二次,之前长念昏睡不醒,铁三柱夫妻说话不算话,愤怒之下,她一把猎刀往铁三柱夫妻身上砍。
难不成,是铁三柱夫妻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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