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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大山把牛套上,叮咛银树几句,便带着青山挑着粪桶出门。
银树做习惯,磨豆子对他说不难。
轻轻拍打着牛,牛着着石磨转动,他舀了几大勺井水下去让牛带着空磨转,之后才舀豆子下去。
银枝、银雪在边上看,不时给银树递个勺子,递个刷子,不远处的双喜正在打打院子,顺便看着银枝、银雪。
银树年纪不大,在双喜的帮忙下,隔豆渣,下锅做腐竹,一起开四口锅,一双长筷子在手,轻轻在锅里一挑,一段湿湿的腐竹出锅,放在晾腐竹的竹杆上。
姐姐说过,锅不够大,如果锅大,做出来的腐竹大又长。
“银树,这就是腐竹吗?”
双喜好奇的看着银树挑起来的腐竹,明明像水一样的豆浆,什么都没有加,只在豆浆下文火加热,时间久了,就在锅上面形成一层簿膜,竟然能用筷子挑出来,还不断?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吃食。
“嗯。晚上腐竹炖狮子头,双喜姐姐可以试试,比豆腐好吃。”银树爱吃腐竹,比白白嫩嫩的豆腐,他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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