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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婶子。”银树随长念叫人。
“……”
夏六娘听到眼前这年轻姑娘的话,还真是谢禾,打量他们这一行人的衣着打扮,正如继子说的非富即贵,这时夏六娘的心,变得百般不是滋味。
她向来看不起自己曾经的小姑子,堂堂一价官家闺女嫁个泥腿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谢禾自毁身价嫁给泥腿子,而她从打更闺女一跃成为贵人,顶着才子娘的名头,公公又是做官的,她越来看不起谢禾。
当年,谢禾出嫁后,她才挺大肚子进谢家门,谢禾对她这个二嫂没有恭维,没有孝敬,看似和和气气,实则一毛不拔,每每谢禾来,她懒得做作假脸,给好脸色。
谢禾,她向来看不起的人,如今她的闺女已成为世人眼中的贵人,和她弟弟站在一起,像对富家千金和公子,亭亭玉立而疏离站在一旁,她身上一件披风,即便是当初在谢家的她都买不起,更别说现在。
而曾经以为自己命好的她,再嫁窝在这老旧小宅子里,二三天吃顿肉,她就觉得满足,身上穿着洗得发白,老旧的棉衣,脚踩着露脚趾的簿布鞋,站一小会,就觉得冷到发麻。
在心中这翻对比下来,夏六娘觉得窘,觉得丢脸,更觉得恼火。
她已经出来,回去换衣不可能,只能端起以前在谢家做官家媳妇的派头出来,站直,挺胸,冷漠开口,“谢禾?”
夏六娘不理会银树,她再一次细细打量着长念,“你们就是往年跟谢禾来的那对姐弟?你们怎么富贵了?你娘不是嫁个泥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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