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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辣、微咸的肉,在路上吃起来,有另一翻风味。
三小只吃着习惯,跟着长念,好吃就好。
二个小家伙要吃,记不上走路,初七和十九干脆把兄妹俩抱起来,跟在长念二人的后面,银树和周四郎中走一起,一老一少不知说什么,有说有笑。
“上阳庄寒姨,你亲人吗?”长念回头看着,被抱着走的兄妹俩,随意问起寒姨的事情。
“知道安乐国舅吗?”太叔延反问。
“嗯,听火心麽麽提起过。”
“寒姨是安乐国舅丈母娘,寒素亲娘;现在,论亲,和圣上关系最亲。寒姨犯傻比清醒时间多,她把我认成苏阳,一来二往,我把寒姨当亲人,建立上阳庄希望寒姨能无忧安度晚年,没想到我识人不清才让寒姨受罪。”太叔延说起寒姨,眉头间增添几分自责。
“为什么不由圣上的名义来照顾?”既是最亲,为什么不用圣上的名义来建上阳庄,来派人照顾寒姨,这样不是更没有人敢欺主吗?
其实,长念更想问太叔延,为什么是你,而不是圣上?
太叔延没有即时回答,而是过了许久才问,“安乐国舅夫妻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青梅竹马,少年夫妻,为圣上外出游历,寒素二十三岁时,遇上土匪,夫妻及随从阿武为护圣上丧生。”前半段来源于梦境,后半段来源于火心麽麽,不知为何,长念选择隐瞒梦境苏阳和寒素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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