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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要不,我去苏家找铁大山吧。”高捕头说道。
“别,别,我再想想,现在宜静不宜动。”郡首大人不得不谨慎处理,有些地方他想不通,如——六七个月前初七大人特意过来,让他将铁长念姐弟户籍独立出来,结果铁长念姐弟迟迟不来办理独立立户,铁大山也不上门。
想想,郡首大人对自己的二大心腹郑重吩咐道,“你们俩把铁长念四姐弟的户籍给我捂紧了,奴官那边去打声招呼,出事我们都活不了。”
黑吃黑的事情不少,也有些人因为恩怨情仇,为了报复他人用银子勾结奴官直接让人变成奴。
印下奴印,唯有卖奴这条路可走,当家的只能忍痛签字同意,不同意,成奴的人也废了,只能一辈子藏养在家。
他可记得山中村的村长说过铁家想卖铁长念姐弟为奴,还是小心为好,那姐弟真若被人弄成奴,他也成为陪葬。
想想孙悔可是三品官,说下台就下台,这还是因为一只狗。
“是,是。”
高捕头和师爷吓得连连点头。
有了长念四姐弟相伴的路程,太叔延觉得回燕都的路程,没有以往那么遥远。
天气好时,每天让四只狗狗跟在马车后面跑一段路,天气不好时,狗狗在马车内和四姐弟玩,有空太叔延会来陪他们坐马车,看书。
万开臣太无聊,一身精堪的棋艺苦于无对手,常年在战场上撕杀的太叔延和他的护卫对围棋兴趣不大,长念四姐弟连围棋的门都没入,以前太叔延会陪他下几场,现在太叔延宁愿去陪银枝、银雪写字也不愿与他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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