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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却支付不起，购买神游丹和神血的神石，欠下张若尘巨额债务。

        没办法，只能帮张若尘做事，慢慢偿还。

        龙辇中，张若尘坐在金雕玉琢的辇榻上，身形挺拔，手掌按在潋曦雪白如玉的背部，将一缕缕阳刚之气从她的体内抽离出来。

        “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多久？”

        张若尘道：“已经不想继续忍下去了吗？”

        潋曦的眼神，有些茫然，道：“我已经为曾经做过的事，付出了足够多的代价。但是以前，不能完全怪我，我们各为其主，那些事你身不由己，我也身不由己。”

        张若尘将白衣圣袍穿戴整齐，系上腰带，道：“的确不能完全怪你。”

        “可是，你却将我……”潋曦眼眶发红，楚楚幽怜，露在被子外的凝白双肩，在轻轻颤抖。

        张若尘道：“十五年前，我就告诉过你，若是想要离开，随时可以走，是你自己选择留下。”

        “在地狱界，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你让我走，我能去哪里？”潋曦的眼中，几乎要淌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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