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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先吃药。”莫氏拿着勺子搅和了一下,还在嘀咕,今天差点忘了给陆泾服药的事儿。
陆泾闻言,强撑着力气,坐起来,伸手道:“娘,我自己来吧。”
他说着,便要把汤碗接过去。
“等下。”沈清忽然出声拦了一下。
莫氏和陆泾动作俱是一顿。
母子俩齐齐抬头看她。
莫氏不明所以地问:“怎,怎么了?”
“我懂点医术,这药能不能先给我看一看?”沈清指了下药碗,直截了当,毫不拖泥带水地道。
“你懂医术?”莫氏瞪圆了眼睛,她怎么没听沈家人说过?
沈清面不改色:“以前跟赤脚大夫学了点皮毛。”
皮毛,那就是没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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