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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好笑地问。
郡王不屑,“那老家伙把库房当成自家后院,如何舍得放血。袁仰公如今黜职待审,库房那边换了人,乃是成王举荐的一位,倒是个真会做事的,听说把那几个皇商快被逼得要上吊,总算抠出了粮草。”
郡王妃夸道:“既是成王出马,后面的事想来也好办了。”
郡王却不以为然,“他早该如此了,自个儿子就在前线,一天到晚还当什么菩萨,想来还是心疼自己儿子罢了。”
话说到此处,郡王又起身道:“不成,我得去趟成王府。太子瞧着意思,还是想保袁仰公,今日在朝堂之上,还赞他几句,说什么那些送来粮草的皇商,都是袁仰公找来。我得盯着成王,袁仰公之案,绝不能不了了之。”
郡王妃哭笑不得,对明容道:“你爹爹这辈子,就是脾气耿直,不知得罪过多少人。”
明容立时想起李建成那句,说他们父女一模一样,这话倒是极准。
粮草的事最终得以解决,然而如今天色渐渐冷下,袁仰公的案却还没有定论。
此时太子妃的宫里,成王妃正拿着一床百家被,笑道:“这是明容同容颜两个,一家家敲门去求的,上京城的百姓听说,是要替小皇子绣百家被,可不是赶着送上,我们各绣了一块,虽针线不好,也是个心意。”
“让婶婶还有众位夫人费心了,”
太子妃心下喜欢,“想来我这孩子,日后定是福运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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