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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巫真轻淡地笑笑,接着竟好似遗憾一般地叹了声:“看来,我越族千年不世出,这世间却真的是忘了越族的威名与手段了……”
巴图鲁听着他的笑与言,清楚明晰地从中品味出了深刻的讽刺与卓绝的傲气。
“莫非,巫真大人真的这么有自信,我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一袭灰袍缓缓地站起,连带着交织成网将他围困的刀剑也随之抬升。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灰袍阴暗下明白地流露出轻蔑之意,“巴图鲁殿下,你怎么就有信心认为,区区几个武者,能违逆一名巫师的本意,将他留下?”
淡淡的嘲讽彻底激怒了心气高傲的巴图鲁,他愤然地一声令下,指挥那几位禁锢住了巫真的狄族勇士牢牢架住他,要将他直接押入监牢之中,而一旁被他请来的南岳三麓也是更加警惕起来,防备着巫真所即将展露的手段。
六柄闪动着寒光的利刃瞬间收紧,绚丽如一朵刀花绽放,但其展现的,不是美丽,而是杀气逼人的死亡威胁。
束紧的刀锋几乎将宽松的灰袍领口隔断,直抵着巫真掩藏在灰袍遮盖之下的脖颈,那样贴近的距离,甚至都能预见一道道纤细而致命的血口。
随着刀刃的收束,整个大帐忽然安静了下来,在场的狄族没有一个不屏住了呼吸,俱是万分警惕地戒备着巫真反扑的后招。却不料,巫真只是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室内一片寂静,几息下来,依旧是不见半分众人预料中的动静。
巴图鲁也是有些意外,但对巫真倒真的是不敢轻视,他紧盯着巫真破碎的灰袍,语气故作调侃:“巫真大人,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招数呢。本还打算见识一下越族的巫术,却不成想巫真大人似乎不愿让我们领教?这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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