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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范关守所言不虚,就论他那刚直不屈的品质,那是绝不会有一丝半点的徇私的。别说是锦家这朝中提防已久的家族,就是对他的父母妻儿,范关守都不会因私废公。
这一点,几乎是这些边镇军官的共性。
试问,若他们不够正直严谨的话,建苍王朝又何以安宁?
但即便如此,锦北业明知此事无望,他还是想尽力尝试一下,毕竟这是主家的年度大业。虽然他已算是分家另立了,但对于宗族的关系,自不能就此疏远了。
“范兄,我锦某人你是知道的,我哪是什么不辨是非之人呢?这背弃邦国之事,那是绝对不会去做的,这些货物,也定不会不利于建苍的。”
“不会?”
范关守怒目圆瞪,声色俱厉地反问着,威势尽显:“棉织之物可是能够用作军饷充军御寒的;糠麦黍粉可算是较为优质的军粮;那些许铁器炊具能重塑利用;就连这次的锦绣织物业已超量,几近于增长狄族的商品流通。”
范关守步步紧逼,目厉色肃,那宛如刀剑般的言辞一分分刺入锦北业的心中,让他越来越气弱势衰。
他的最后一句怒喝,更是让锦北业惊出一身冷汗:“本守问你,你们锦家,这是要助敌叛国吗!”
锦北业面色略有些苍白,面对一个常年领兵作战的高强武者的威势,再加上被负以国家大义的质问,即便是他久经世事商海沉浮,也是难以在此情形下保持淡然自若的神色。
暗擦去额头的一抹冷汗,他神态略显僵硬地笑笑,眼睛却已是不敢看向范关守:“范大人此言真是......我们怎么会罔顾国家大义,增强狄族的力量呢......范关守,您言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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