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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霞,我不是有意的,真,真是对不起了......”
镜中的锦霏霞闻言,似是消了几丝火气。但她还是叉着小蛮腰,指着雷楼,不知又在说些什么。
雷楼见状,只得无奈地提醒到:“霏霞,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读唇语,你还是写下来吧......”
闻言,锦霏霞说话的势头一滞,顿了顿,愤愤地跺了一脚,嘴中还咕哝了句,便气呼呼地转身取纸笔去了。
雷楼苦笑着看着她那满腹牢骚的样子,却是看懂了她嘴中咕哝了不止一次称呼自己的“呆木头”。
持着通缘镜,看见另一端的锦霏霞是一阵翻箱倒柜,最后终于从床底摸出几张有些皱巴的冰竹宣纸,从妆台边拾起一支笔尖还留有墨渍的瑚琏笔。待她回到通缘镜前,又随手拉过她放在一旁的海芯端石砚。
雷楼见她这么一通翻找,无奈之余竟又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锦霏霞没有觉察到雷楼那木塑板的脸有了那么一丝笑意,只是漫不经心地倒了些清水进砚中,就着陈墨随意拿笔蘸了蘸便信手在纸上一阵龙飞凤舞。末了,提起纸凑到了通缘镜前。
只见纸上的笔迹虽因率性错落显得有些冒失俏皮,但那行书字体飘逸灵动,即便称不上大家,却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风味。
别看锦霏霞如此性子,但到底还是在锦老爷子对儿孙们的严厉教导下,练出了一手耐看的娟秀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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