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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操纵蛊术的人能激发人们体内的子蛊,这已是不争的事实。只此一件,便是预示着这场疫乱的危急之势急剧攀升。
少女似乎对有人胆敢闯入斑斓谷并不意外,只是为他那一曲打在了空处而痛惜,更何况,这一曲乃是以他的生命力做代价奏出的。
波涟隐隐的眸子溢满了悲惋和伤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眼望去,看出了眸中的情绪,却是默然着未曾道破。
“羡鸳姑娘,敢问这斑斓谷中,除了姑娘,可还有他人居住?这操纵蛊虫的人,又是何身份?是否与那些谷中的毒灵有关?”
昨日不曾对斑斓谷中的情况细加探问,如今却是不得不再将之提到台面上来。
听得了他的问话,少女眸光动了动,后知后觉地将自己流出的情绪敛住,望着这满村的村民,苦涩道:“归桐公子的这些问题,羡鸳之后定会一一道出,以及,有关这毒灵、疫乱、子母蛊的一切根源……我们现下,还是先将这些村民们安顿好吧。”
一场混乱过后,陈陋破旧的小村早被摧残得面目全非,若待这些村民恢复正常,怕是再无法继续于此地生活下去了。此刻,也唯有将他们尽数挪到残屋破檐的遮蔽下,最大可能地免去风吹日晒。
“这些村民体内的子蛊,我未能完全斩杀,适才那一曲,也仅仅只是将它们重创……”
与坚持着要帮忙的少女一道将村民们背到遮蔽处,他沉默地道出残忍的现实。
师氏音术,确乃针对这些巫蛊之术的法宝,但此刻他身侧没有音魉之力,对这最为歹毒的一类傀儡蛊术,效用却要打了好些个折扣。而且,当世的这场疫乱,其母蛊相较之千年之前的,似乎要更诡异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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