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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杜若曦心中暗定,连忙加紧了手头的速度,一一如法炮制地给这些江湖人喂药诊治。而那瓶药丸,更是被她如销毁证据般地囫囵喂下不少,直至那药瓶完全空了才肯罢休。
略微松了一口气,站在狼藉遍地的血污中,杜若曦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眸光镇定地对向师华宸。
“殿下,臣女已是将这些江湖人都救治完毕了,这病舍之内的毒血未免危险,还请殿下快些随臣女出去,也好教监护医师来将这病舍好好清理一番……”
说着,她便已是几步离开了病榻,行过师华宸身边,径直拉开了屋门。
“殿下,病舍需静,为了让这些江湖人早些清醒,殿下还是先随臣女出来再说。”
师华宸淡漠地瞥了眼浅笑若定的杜若曦,再回首望了望那一地狼藉,沉吟一瞬后,便也移步随杜若曦走出了这间病舍。
“殿下已是见到臣女是如何救治这些江湖人的,而如今帝都城中,这些陷入疯癫的江湖人,但凡是被天威军送来的,也都是被诊治过了。殿下大可对他们放心,想来已是不会再出现那夜的混乱之局了……”
杜若曦浅笑盈盈,语调轻柔地道。
“如此自然上佳,”师华宸了然地点头,却似乎依旧不曾放下心来,“就是不知,杜姑娘是用何法将这些江湖人治好的?要知道,这可是越族的巫蛊之术,绝非寻常可以解除。据说,就连杜馆令,即便苦思一夜,也是束手无策?”
这话在杜若曦听来未免有些锋锐得直指命门,面上的笑意不由因之一滞,又急忙柔缓下面色,颔首谦谨道:“想来臣女也只是侥幸,二叔他行医多年,医术已然与父亲不分上下,一时未能想出解法,但那也只是‘一时’罢了。若再给他个一天半日的,又哪能轮得到臣女献丑?说到底,还是托天之幸,让臣女偶然试出了这个解蛊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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