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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不苟打理着的冠发,淡漠疏离的俊颜,孤凛似剑的眉,幽邃而诱人沉迷的瞳,冷峭挺拔的鼻梁,以及那永远线条紧抿的唇……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自己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那个已然错过无缘的人,竟在这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再度出现在她眼前。无边的心绪狂澜般汹涌而起,直撞得她的胸臆隐隐作痛。
那个冷峻孤寒的人,在迈出一步之后,也蓦然顿住了脚步,显而易见地僵硬了身子。
两人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对在了一起,那一刻,各自蕴藏的情绪都复杂得难以辨识。许久相望,默然无言,天地都随之寂静。
不过三五丈的距离,只需几步便足以贴近。但在此刻,他们却觉得身前似是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隔岸相望,永不相及。或许,两人从此,形同陌路,再也无法并肩而立。
时间仿若凝定,却无由泛起一股时过境迁、岁月沧桑之感。
明明不过是月余的分别,好像前一刻,他们还在寂梧山巅作别,她叫他等她的柔语还回响在耳畔。
他没有提她出嫁之事,正如她不曾问他为何离山一样。
令人绝望的静默绵延如天地久长,未知过了多久,她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听闻有贵客临访,霏凰道是谁会在这等时候接触别人惟恐避之不及的锦家,原来竟是宸公子。”
温雅淑柔的笑靥大方得体,足以让一切客人见之舒心,他只觉说不出的淡漠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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