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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清出了一张空位,让师华宸坐下,言钧律将自己那几案后的木椅拖出,与之相对而坐。
“言大人为官勤勉,我方至帝都,略一打听便知大人乃是国朝支柱,此刻一见,方知并非言过其实。”
“祭朝监大人过誉了,言某不过是履行了一位朝官应尽的职责罢了,实在是不足挂齿。”
“言大人何必过谦,事实亦然,名副其实,该当如此。”
言钧律笑了笑,得到了肯定,自然是心有喜意。即便是被师华宸这样的年轻人赞扬,也不觉得有辱了自己。从见到他起,这片刻的交流,他已是深深地觉得这个归都帝子委实有些奇特,年纪轻轻的,说出那些老成的话却丝毫不让人反感,连他这个已然身居高位无法再进一步的朝殿命官也有种面临大宗祭那样的肃穆威严的感觉。要知道,这种感觉,可是大宗祭执掌了宗礼台半生才养成的,这个帝子,想来真是不简单。
“那么,祭朝监此来,是为了?”
言钧律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向他问明来意。
师华宸闻言,瞥了一眼桌上的案牍,直视言钧律道:“据闻,近日朝殿百官屡屡遇刺,弄得朝堂人心惶惶,大司寇也是为此殚精竭虑,却一直进展不深?”
见说到了这个令言钧律头疼已久的难题,他不由也是一怔,接着便是无尽的烦扰掺杂着一丝羞愧:“下官失职了,竟任由贼人于帝都猖獗,却至今一筹莫展,实在是惭愧啊……”
言钧律叹息连连,显得极为恼恨。
默望片刻,师华宸缓缓道:“我身为祭朝监,有监朝之责,然朝官性命不保,夙夜惶恐,又何以整肃朝纲?是以,我来言大人这看看,想要助一臂之力。不知,言大人可觉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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