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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彭与巫罗已是南下了,他们循着自己下在那个带走天命之凰的建苍少女身上的索踪药气,想来要不了多久,便能将天命之凰擒至手中,带回南越。
一切,只需静待便可。
杜若曦在巫真的不远处坐着,仍在思索着该如何劝下秦羽锋不要再白费力气地封锁北冥。
先前天威军营的一场火给他带来莫大的恐惧,他要再不建立更多些战功,待班师回朝之后,说不定还功不抵过,反而丢了性命。抱有这等想法,秦羽锋这段时间才这般积极过头地参与了北冥军的行动之中。
瞥了眼杜若曦手持巫书,却明显走神的样子,巫真缓声出言:“你还在担心你的小情郎?我劝你最好不要与他说太多,尤其不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你应当知道,若是你与我们的关系暴露了,会带来多大的麻烦。因此,我才让他连自己中了蛊毒都蒙在鼓里。”
听到巫真提起了蛊毒,杜若曦原本还算平和的面色不免阴沉了下来,看向巫真的目光也重新带上了一抹冷意。
“你别这么看我,虽然当时因为巫彭没能将朔方城攻下,而差点延误了巫罗攻入幽门关为你那小情郎解蛊的时机,但他现在不还是好好地活着呢嘛。”
“可要不是锦霏凰的那只鸟在此前啄过羽锋,误打误撞之下灭杀了朔晦蛊,他可能就会因此而死!”
杜若曦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扬了扬,心绪已然有些难平:“说到这个,她的那只鸟竟然敢啄羽锋,还让他受了不少苦头,我就恨不得当时在狄族部落的时候狠狠地教训那个畜生一番。”
看着杜若曦陷入了这等情事纷扰中,巫真默不作声,即刻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将养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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