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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团已收入储物袋,逃命似的往门口挪,这里太压抑了,她得出去透透气。
“云迟。”萧关逢叫住她。
“啊?”人家已经喊她了,好歹听听对方要说点啥再走。
萧关逢放下书卷,抬起眼注视她,屋里照明法器光线昏黄,逆着光云迟看不清男子神色。
“你到底怎么了?”
不辞而别一个人躲到落雪岭,像个缩头老龟两个多月不出来,好容易回来,见了他却跟见了鬼一样,萧关逢自认没有一处招惹到她。
难道真是得到了就不珍贵了?
若是不要他了,为何要把地涌雾莲捧到他面前,又衣不解带照顾他一天一夜。
“没事啊。”云迟眨巴着眼睑,大眼水光盈盈无辜极了。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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