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凡仆与侍主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翠凤心急如焚,“不进来撞见这一遭便好了。”
“哎——”
翠凤一跺脚往门口去了,心想还是赶紧把好门,叫旁人瞧了去,才是祸端。
……
……
在茶壶底烧穿之前,云迟终于依依不舍从萧关逢身上下来。
暂时喝不上茶水了。云迟心想。
踮起脚尖折一根桃枝,挑开通红的茶壶,熄了炭火,不顾满桌水渍,伸直右手臂横在桌上,脑袋也靠了上去,歪着脑袋,笑眯眯瞧着萧关逢一下一下擦拭符箓拓本上的水渍。
拓本沾上滚水,面上的几页纸黑墨洇开,符印、注释混成一体,已成废纸。
好巧不巧,毁坏处正是最后几页,萧关逢眸色沉了沉。
“你是符修吗?”云迟说,印象中,萧关逢似乎独爱符箓类书卷,“烟舟之时,我见你使黄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